日本战国:我真不想当天下人!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小弓居然成了未亡人?
野野宫正面战场上,武田军已然败退,武田晴信在撤退前就让百足眾给春日虎纲传信。
百足眾是武田晴信精挑细选得精锐,从野野宫到犀川渡口十几公里得距离,百足眾只花了一个多时辰赶到。
“我乃主公麾下百足眾!”
“春日大人何在!主公有令,速速撤军!”
有武士看到那赤色旗帜上的白色蜈蚣,立马跑去匯报。
春日虎纲急忙走出来,看到不远处过来的赤甲武士,立马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撤军!”
百足眾回道:“高梨军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局势逆转,主公已经撤退了!”
“怎么会?”春日虎纲大惊,高梨军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可转瞬间他明白了过来:“我就说村上义清只是袭扰,这很反常,原来是佯攻!
那刈谷原城头上的人影只怕是假的!”
左右家臣连忙询问:“主公,我们现在?”
“准备撤退,忠兵卫,你带队烧毁渡口殿后。
旗帜不要带走,给我竖起来迷惑敌军。”
春日虎纲下达命令后,便带领主力撤退。
村上义清还没有收到野野宫方向的捷报,就这样放走了春日虎纲的部队。
没多久,春日虎纲部就和武田晴信在深志城会合。
一见面,春日虎纲当即俯身请罪,满面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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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晴信望著麾下爱將,轻轻摇头,语气沉缓却无半分苛责:
“此战之败,非你之过,是我小覷了高梨赖治,未曾料到这后生竟有如此胆魄与智谋,敢行翻越险山的险招,打了我等一个措手不及。”
“此番折损兵马、丟失锐气,已是定局。
你在渡口虽被其疑兵所惑,却也保全了大部兵力,已是有功无过。”
“自今日起,全军退守深志城,坚壁清野、固守不出。
暂且养精蓄锐,待整军备战完毕,来年再与高梨、小笠原之辈,一决胜负!”
武田晴信自经歷了上田原惨败之后,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统帅,不再因为一次失败而患得患失。
此战,经过初步统计,全军上下战死十六名武士,一百三十八名军役眾,伤者逾二百。
比起户石崩,损失已经很少了。
……
比起深志城的沉闷,野野宫城內就不同了,打扫完战场的小笠原军和高梨军瓜分战利品。
庆功宴上,小笠原长时对赖治多加夸讚,信浓麒麟儿多次提起。
这让二木重吉很是嫉妒,凭什么高梨赖治是信浓麒麟儿,难道他重吉就不是吗!
他看赖治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又想到自己被村上轻视,这对翁婿甚是可恶。
他当即举杯对小笠原长时敬酒道:“守护大人,此一战,在下以为这都是因为您鸿运齐天。
高梨大人计策虽好,但是过於弄险,稍有偏差,战局大不相同。
高梨大人,你觉得呢?”
二木重高一看儿子责问高梨赖治,他也没管太多,跟著开腔:“是啊,今天这一战真是太危险了,还好守护大人奋战,我军上下用力,方能取胜!”
长时没有说话,而是抬眼看了看赖治和二木重吉。
赖治微笑著,抿了一口酒,他看著二木重吉,抬手点了点:“重吉大人不理解我的谋略很正常,毕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击败武田晴信的。”
二木重吉气的瞪大了眼睛,这话让他无法反驳!
他强忍著怒气,问道:“还请高梨大人指教!”
赖治笑道:“那我就简单说两句,第一,是让武田家分兵,削弱他在主战场上的兵力,保证两军兵力相差不大。
第二,正面战场只有守护大人两千多人,就可以让武田晴信放鬆警惕,在战局胜利快锁定的时候投入所有后备队,为我军突袭取胜创造绝佳条件!
重吉大人,你可了解了?”
不等其他人接话,神津贤良他们就已经开始鼓掌喊道:“不愧是少主大人,此等计谋怕是连武田晴信也想不到!”
“少主果然是信浓の麒麟儿!”
“为了这次胜利,敬少主大人一杯!”
高梨家的欢快,让二木重吉气的眼睛都要红了!
长时见状,免得宴会尷尬,他连忙岔开话题,继续与赖治喝酒。
这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之后,赖治便起身去解手。
他在一名小笠原家武士的引领下步入后院。
迴廊之下,月色清冷,只见庭院深处立著一道纤瘦身影,正对著孤月低泣,哭声淒婉,令人心折。
赖治驻足,目光落在那女子背影上,语气低沉问道:“她是?”
武士低声回稟:“是小弓小姐,她夫君今日在阵前,为武田铁炮所伤,不幸战死了。”
赖治眼中精光一闪,心头微动,竟是那位一面之缘、风姿绰约的小弓美人,如今竟成了独守空闺的未亡人。
他轻嘆一声,缓步上前,语气温和:“夜深露重,小姐还要保重身体。”
小弓闻声回头,见是赖治,连忙敛衽行礼,泪痕未乾:“高梨大人。”
赖治微微頷首,目光在她含泪的面容上停了一瞬,语气愈发柔和:“在下听闻此事,心中也觉不忍,小姐若不嫌弃,可愿与在下说几句话?有些事,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些。”
小弓垂首,声音哽咽:“大人有心了……只是命数如此,小女子不敢有怨。”
赖治看著她苍白脆弱的侧脸,眼中掠过一丝怜惜,语气愈发轻柔:“在下明白,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
只是……小姐若觉得孤苦,不必事事都一个人扛著,这世间,总还有人愿意陪小姐分担。”
他说著,取出一方锦帕,双手递到她面前,指尖並未刻意触碰,只静静等著。
小弓犹豫了一下,接过手帕,偏头拭泪,声音低微:“多谢大人……”
赖治望著她微微泛红的耳根,语气温和而坚定:“往后若有难处,小姐尽可来寻在下,不必独自对著冷月垂泪,那太伤身子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像是在说一个只属於两人的秘密:“在下虽不才,却也不忍看小姐这般受苦。”
小弓闻言,手中的帕子微微一紧,低著头半晌没有出声。
片刻,她才轻声道:“大人与妾身不过数面之缘,却说出这般话来……”
她抬起头,眼睫上还掛著泪珠,目光匆匆一瞥便又垂下:“妾身本以为,今夜之后,再不会有人过问这些了。”
赖治没有急於接话,而是在那静静倾听。
小弓攥著那方锦帕,半晌才又道:“大人好意,妾身心领了,只是妾身如今这般身份,实在不宜与大人多言,恐惹人閒话。”
她说著,后退了半步。
抬起头,目光在赖治脸上飞快地掠过,唇瓣微动,最终只低低道了一句:“大人早些歇息罢。”
说罢转身就走,只是那方锦帕还攥在她手里,未曾归还。
赖治看著小弓离去的背影,嘴角微挑,那方手帕,她未曾归还,是不记得呢,还是故意的呢?有意思!
他不再多想,隨即让那武士带著自己去茅房。
他俩一走,二木重吉面色铁青从拐角处站出来,他紧咬牙关,攥紧拳头:“该死的高梨赖治!你想对小弓小姐做什么啊,混蛋!我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