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放心,绝对不是我们找的演员,至於为什么直接衝上来,將军和本下士也不清楚。”
甘寧抽空解释:“看看就知道了。”
“总不至於是忘记了开门要房卡或者钥匙吧?”
罗姓男子狂奔的同时,喘息著道:“我早就怀疑她格老子滴在外头有人,所以请了私家侦探调查。”
“在上车之前,私家侦探已经告诉我房间號了。”
“而且他用了点手段,弄到一把钥匙,就放在房间外的地毯下面,你们给我来就是了。”
这···
貌似算『违法』吧?最好也是个『灰色地带』。
刘俊挠头,但没多说。
这事儿跟他没关係,总不至於算他头上。
“到了!”
狂奔上五楼,521房门外,罗姓男子咬牙切齿。
弯腰掀起地毯后,果然发现一把钥匙。
他竖起一根手指,对两人:“嘘···”
接著拿出手机,点开录像app,这才轻手轻脚插入钥匙,开门。
然后···
砰!
暴力推门,强行闯入。
“谁?!!”
“啊!!!”
屋內顿时传出惊呼与尖叫。
刘俊和甘寧却没第一时间跟进去。
“看样子是真有人,恐怕还没穿衣服。”刘俊低语:“咱们稍微等下,而且不能拍人,不然咱们直播间恐怕得没。”
“我也是这么想的。”甘寧点头。
也就是此刻,屋內呼喊声更盛。
“张雪,我热你的瘟,这就是你说的开会啊?开会跟你们经理开到他妈的床上来了?”
“老子弄死你!”
噼里啪啦。
“还有你,我曰你仙人板都不板,今天你龟儿跑的脱,马脑壳。”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
罗姓男子骂声越发激烈。
同时,屋內传出张雪的声音:“老公,你,你先回去,这都是误会。”
罗姓男子:“误会?我误你妈卖麻花会!”
“老子捉姦在床你跟我说是误会?你看我像憨批还是智障?”
同时,陌生中年男子的声音传出:“年轻人,好大点事嘛,忍一忍就过去了,莫要衝动。”
“你给我这两耳屎我就当没发生过。”
“你要是再动手,我就报警了哟。”
罗姓男子许是懵了,一时间没吭声。
直播间的观眾却是急得快疯了。
“进去啊!”
“还不进去,等什么呢?!”
“光听声音就感觉好刺激,但是没画面不给力啊。”
“主播,算我求你了,进去吧。”
“进去直播,我给你刷嘉年华!”
“哎哟,急死个人。”
“···”
刘俊挠头:“这个,大家还是先等等,我先看一眼,至少等他们穿点衣服遮住关键部位我们才能进去。”
“不然直播间封了,连声音都听不到。”
网友们急呀。
“那你倒是快看啊。”
“赶紧看。”
“···”
刘俊伸头看了一眼。
发现那『老王』已经穿上裤子,张雪也勉强套了个裙子外加一件有点透的t恤,就朝甘寧微微点头。
隨即,直播间观眾终於看到屋內景象。
张雪眼睛红了一只,嘴角还有血。
『老王』脸上两个巴掌印格外显眼。
而罗姓男子正挡在『老王』身前,双目赤红,好似要喷火:“报警?你他妈还敢报警?”
“我热你妈卖麻花。”
他抬腿就是一脚。
却被张雪扑过来抱住腿:“老公,你莫打了。”
“有啥子我们回去慢慢说。”
“有外人在,我们还是要点脸嘛。”
一听这话,罗姓男子几乎气疯了。
抬手又是两个大逼竇扇她脸上:“你有脸说要脸?你知道要脸是什么意思吗?啊?!”
一扭头,又见『老王』准备开溜。
顿时朝刘俊道:“哥,帮我按到他!”
刘俊有点尷尬。
这个···
看戏可以,按人?万一这阿罗太衝动,把人打出毛病了,自己岂不是帮凶?
於是,他只是退后一步,站在门口。
没跟这老王发生肢体接触。
直播间內,网友们兴高彩列,好似过年。
观眾更是在短时间內突破八千大关!
“好傢伙,666!”
“这確实不是演的。”
“女主角的衣服,嘖嘖嘖。”
“他们玩儿挺花啊!”
“可惜了『阿罗』,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哎哟喂···”
“···”
······
老王见刘俊像是在堵门,也没急著衝出去,只是转身,沉声道:“罗玉才是吧?”
“你觉得我睡了你老婆,心里不爽,但你有没有想过,自从你老婆跟了我之后,你们家的生活条件比以前好得多?”
“我问你,你最新款的水果机,谁给你买的?”
罗玉才皱眉:“她买的,怎么?”
老王又道:“你这皮带,六千多,谁买的?”
罗玉才脸色发黑:“她买的,又怎么?”
老王冷哼:“你家的贷款,谁还的?”
“她还的,然后呢?”罗玉才浑身发抖。
“然后?”老王嗤笑:“你觉得,你亏吗?”
“我滚你妈的。”罗玉才一脚踹出,將老王踹倒在地:“你有钱了不起?你花了钱,我就要装聋作哑?”
“如果早知道是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老子告诉你,我川渝人绝对不得拉稀摆带。”
这时,保安和工作人员赶到,但这场面,他们也不好掺和,只能在一边小声劝大家冷静。
把老王踹倒在地的罗玉才还不解恨,又上去补了几脚,踢得老王嗷嗷直叫。
“你是我打的,有胆就去告我!”
罗玉才气愤道:“张雪,离婚,老子看见你就噁心!”
他气不过,又给张雪来了两巴掌,才气冲冲离开。
刘俊和甘寧也不便多待,一併离去。
只留下一群酒店工作人员悵然若失。
又是一个好八卦呀,可惜结束的太快了。
还没看过癮呢。
“看个锤子,滚!”老王厉声怒骂。
酒店员工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表示抱歉后离开。
张雪哭哭啼啼道:“你没事吧?”
“你哭个锤子。”老王只感觉浑身都疼,且格外憋屈。
他倒是想把罗玉才送进去,但想到对方录的视频,又只能忍气吞声。
不然事情闹大了,他工作大概率会弄丟,还会影响家庭。
“晦气!”
他骂骂咧咧,穿衣离开,只留下张雪一人哭嚎。
······
归途。
直播间观眾议论纷纷。
罗玉才坐在后排,久久沉默。
刘俊嘆了口气:“锅子,节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早点认清她是什么样的人,总比一直被欺骗好。”
“道理我都懂。”罗玉才抬头,咬牙道:“但我咽不下这口气,不过后面的事就不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