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炎笑了一声:“我期待著你的下次挑战,当然......”
“要用符合礼仪的上门方式。”
“哼!”
禪院直哉肿著脸冷哼一声,直接发动术式消失在原地。
“天炎大人!您刚才那招实在是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我们都看到了,直哉少爷的投射咒法居然被您破解得乾乾净净!”
“不愧是我们禪院家最最有希望成为特级的咒术师!”
躯俱留队的队员们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您最后那一拳,我隔著十几米都听到了风声!”
“我早就知道天炎大人一定能贏!直哉少爷虽然术式厉害,但论实战经验,哪能跟您比啊!”
“就是就是!上次测试的时候我就说了,咒力量下降算什么?天炎大人的战斗直觉摆在那里,准一级术师也不是对手!”
天炎被围在中间,脸上的表情从无奈渐渐变成了哭笑不得。
合著这些人早就在看了啊!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越来越夸张的吹捧:“行了行了,別捧了!
我这次贏也是取巧,直哉君的术式开发还不够成熟,真要是硬碰硬,我现在这咒力量可扛不住。”
“天炎大人太谦虚了!”
“是啊,贏了就是贏了,管他用什么方法!”
一名年轻的队员激动得脸都红了:“您刚才那些骨刺是从衣服里面直接炸出来的吧?这种用法我们从来没见过!太阴......啊不,太精妙了!”
天炎嘴角抽了抽,心说你刚才想说“阴”对吧?你绝对想说“阴”对吧?
“好了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们现在没必要送直哉君回去了,都回去吧,剑术练习还没结束吧?待会儿义父该生气了。”
这话一出,几个队员的脸色同时变了。
禪院扇的脾气他们可是清楚得很,训练时擅自离岗,回去少说也得加练两个小时!
“那、那我们先走了!”
“天炎大人保重身体啊!”
“下次测试您一定能回到准一级的!”
两姐妹离开了。
一群人呼啦啦地散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天炎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走回屋內。
他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
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响起。
【检测到奖励已发放,是否接收?】
“接收。”
话音刚落,一股庞大而陌生的信息流猛然涌入他的意识深处。
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理解!
就像是有人把一段记忆直接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天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能感觉到咒力被引导著在他体內沿著一条从未被发现的路径流动!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暴烈的能量运转方式!
八极崩!
玄阶斗技!
其核心理念並非单纯的蛮力输出,而是通过特殊的呼吸法与肌肉震颤频率,在体內形成一股层层叠加的暗劲。
一拳轰出,劲力並非一触即散,而是如同水波般在目標体內层层递进!
若是修炼至大成,八重暗劲同时爆发,劲力叠加之下,威力足以媲美地阶斗技的全力一击!
当真是恐怖如斯!
【若想修炼斗技,需要强劲的肉体,而药老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套量身定做的修炼方式!】
【主线任务已触发:寻找药老进行加强肉体的修炼!】
【任务奖励:筑基灵液x1】
寻找药老?
天炎还以为系统已经取代了药老的位置,没想到还真有药老!
而在禪院家里能担任药老一职的,估计也只有跟自己义父禪院扇同辈份的那几位吧。
也不对,以这系统的顛性,搞不好不是药老,而是药小!
天炎甩了甩头,先把这些杂念拋之脑后,还是从可能性最大的现任家主,禪院直毘人找起吧。
正好自己也要去家主那边『负荆请罪』一番!
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走出房门,没走多远,也就到了家主居住的地方,他进去行礼之后说明了来意。
“请罪?”
禪院直毘人拿著个酒葫芦,毫无家主形象地半躺在榻榻米上。
“哈哈哈,年轻人之间的切磋受伤在所难免,一点都不用在意!”
“在禪院家,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嗝~”
“罪?”
“嗝~那种东西,没有啊!”
“不对,有罪!你罪就在没有陪我喝酒啊,哈哈哈!”
看著没说几句就已经放浪形骸的醉醺醺家主,天炎抽了抽嘴角。
无视了家主口中让自己一个未成年陪他一起喝酒的混帐话,转身离开。
天炎从家主的院子出来,在廊下站了片刻。
“不是禪院直毘人......”他小声嘀咕著。
还好系统没有弹出来他是药老,不然感觉系统就要改名叫做酒神的人生体验系统了!
脑子里把禪院家叫得上號的人物挨个过了一遍。
“算了,先去义父那边看看。”
他转身朝著剑术练习场的方向走去。
练习场在家族领地的东侧,是一片铺满细碎砂石的空地,四周立著几排木桩,角落里堆著淘汰下来的废木桩。
天炎还没走近,就听见了刀刃破风的锐响。
禪院扇站在场地中央,手中握著一柄太刀,正以或快或慢的速度挥斩。
动作慢时像是在水中行走,但动作快时会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咒力残影,持续数秒才消散。
周围七八个躯俱留队的队员跪坐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著禪院扇的每一个动作。
天炎没有打扰,安静地站在场边等待。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禪院扇收刀入鞘,转身看向他。
“来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
“义父。”
天炎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刚从家主那边过来,已经向直毘人大人说明了情况。”
禪院扇將太刀递给身旁的队员,挥手示意眾人解散。
“家主怎么说?”
“没说什么,只是说年轻人切磋受伤在所难免,让我不必放在心上。”
天炎如实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拉著我喝酒,我没喝。”
禪院扇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禪院扇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你今天的打法,和以前不一样。”
天炎一怔,隨即明白义父指的是什么。
“是。”
他老实承认:“咒力不够,硬碰硬打不过,只能想別的办法。”
“儘快解决!”
他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禪院家不需要没有咒力的废物!我也不需要一个没有咒力的义子!”
天炎点头:“是!我会解决这个问题!不会让你失望的义父!”
禪院扇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隨即天炎行礼后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