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连忙收敛气息,控制呼吸频率。
唰!
一瞬间,李琅整个人与周边草木融合在一起,別无二致。
他目光紧紧锁定官路上的刘赖头。
不消片刻。
极其难听的枯哑声音从官路上隱隱传来。
“唱的是红日滚滚,日落西坡……”
“小两口坐在炕上,来把十八摸……嘿嘿嘿……”
“……摸一摸这蒙古包,一面一个啊,顺著下面就是肚脐窝……”
眼看刘赖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李琅眸光骤然一缩,体內灵力喷涌而出,纵身一跃,身体如同离弦利箭,直奔官路而去。
半空中,他双手凝决,体內雷力翻滚,丝丝雷光自指尖泛起。
紧接著,手印一变,剑指一引,一道雷弧带著噼啪炸响,刺向二十米外的刘赖头。
刘赖头反应也是极快。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李琅纵身跃起的一瞬间,他便敏锐察觉到了杀意。
几乎是先一步掐诀,黄褐色的皮肤表面,迅速被青铜色的灵力覆盖,散发出点点灵光。
雷弧眨眼即至,刺中刘赖头胸口。
刺啦……
瞬间,雷弧炸开,交织成网,將其笼罩在雷霆当中。
咔!
轻微的脆响传来。
刘赖头身体表面的青铜色灵力龟裂开来,却仍旧覆盖在身上。
“他娘的,就这点实力也敢劫你刘爷?”刘赖头爆喝一声,左手一拍储物袋,右手凝决。
嗖!
一柄长剑拖著霞光,狠狠的直奔李琅而去。
李琅眼中没有丝毫慌乱之色,反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道灵符,灵力注入其中。
“金盾符!”
唰!
一面盾牌兀自出现在李琅身前,金光仄仄,將其身影护在盾牌后。
叮!
长剑刺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击鸣之声。
刺来的那柄灵剑,瞬间被弹射到一旁。
而护在李琅面前的盾牌“呼”的一声破裂开来,眨眼化作一道光芒消散。
蹬!
蹬!
李琅一连退了两步,抬头惊恐的望向刘赖头。
留赖头嘴角狞笑,手中法决再次变化。
被弹开的长剑在空中滴溜溜一转,霞光暴起,作势向李琅刺来。
李琅二话没说。
纵身而起,一枚“轻身符”拍在腿上,身影奔著毛竹林的方向爆射而出。
看到李琅狼狈而逃,刘赖头怒骂,“狗日的,看你往哪跑!”
音落,飞身而起,追著李琅而去。
半空中。
李琅回眸,看到身后的刘赖头,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十几里路程,很快便至。
远远地,便看到一片茂密竹林。
李琅目光一扫,锁定之前布置阵盘的地方,一头扎入毛竹林中。
落地之后。
李琅佯装扶著身边竹子,大口的喘息著,扭头看向身后。
唰!
刘赖头的身影出现在身后。
隔著几十米的距离,李琅都能感受到他眼中迸发出的杀意和凶戾。
李琅捂著胸口,快步向前疾驰,可脚下一绊,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小兔崽子,跑啊,你他妈的到是跑啊?”身后传来刘赖头枯哑的冷笑声。
李琅回眸,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喉结吞咽著,“误会,在下……在下刚刚认错人了。”
“是你?”
不料,刘赖头看清李琅容貌后,顿时一楞,“他奶奶的,上次没弄死你,你他妈的还敢找我报仇?”
见自己被认了出来,李琅舔了舔嘴唇,也不再挣扎,摆出一副不甘之色,“既然认出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李琅身体一点一点向后蹭去,“当时你们三人明明可以杀我,为何却放我走?”
“行!”刘赖头冷笑,“今儿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有人提供讯息,並花三十块灵石僱佣我们兄弟三人,只让你重伤,不让你死。”
李琅闻言,心中一凛。
果然!
跟自己猜测的差不多,这里面有猫腻。
“阁下能否告知是谁?”李琅抬眸问道,“在下也好死的明白。”
岂料,刘赖头微微摇头。
手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拍,长剑跃然出现手中。
他一步一步向李琅走去,“不明不白的死是为了你好,即便知道背后是谁,变成鬼也报不了仇。”
李琅死死的盯著刘赖头。
见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十米!
六米!
五米!
突然,李琅屏住呼吸,体內灵力急速运转,衝著刘赖头便拍出一掌,灵力顺著掌心喷涌而出。
刘赖头冷笑一声,同样拍出一掌。
两股气劲相遇。
轰!
气劲猛地向四周炸开,竹林中狂风乍起。
周围竹叶波浪滔天。
“噗……”
李琅被气劲波及,口中溢出一丝鲜血,借著这股力道,身影向后飘出五六米,一屁股坐在地上。
“狗日的,去死吧!”刘赖头上前两步。
正要凝决激射手中长剑,他便看到李琅嘴角一扬。
刘赖头心里咯噔一声。
也就是在此刻。
他猛地察觉到周围灵力变化。
脚下霞光爆闪,一道道阵纹浮现。
“狗日的,埋伏!”刘赖头脸色骤然巨变。
他正要纵身逃离,脚下一软,如深陷泥潭。
“地陷阵!”
刘赖头气得脸上都有些扭曲了,“小兔崽子装怂,引我至此埋伏,真他妈的阴啊。”
话音刚落。
耳边骤然传来噼啪之响。
他抬眸望去,见李琅双手凝决,银白色的电光在指尖迸射。
刘赖头冷笑一声,轻蔑道,“灵根不入品,就这术法威力也想杀我?”
连忙运转体內灵力,周身被青铜色霞光覆盖。
李琅手掐灵决,迟迟未发。
见此之后,心中冷笑。
开脉——开!
同时剑指一引。
李琅只觉得体內灵力瞬间被抽空,脚下一软,“噗通”一声坐在地上。
刺啦!
雷弧正中刘赖头心口。
和之前在官路上一样,雷弧炸开,周身青铜色的霞光被炸龟裂。
同时,脚下“地陷阵”也到了强弩之末。
“妈的,看老子一会不活剐了你。”刘赖头目露凶色。
正要运转灵力,彻底挣脱阵法束缚时。
右眼皮猛地一跳。
只见有一道雷弧不知从哪冒出来,“刺啦”一下命中龟裂之处。
咔!
身体表面的青铜色霞光顿时炸裂。
几乎同一时间,又一道雷弧狠狠的砸中胸口。
“噗!”
刘赖头脸色一白,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两三米,撞到身后竹子这才止住,“噗通”一下半跪在地上。
他猛地抬眸,目光惊骇的看向李琅,“太特么阴了,竟藏了这么多实力?”
一击未死,李琅没有惊讶,而是掏出一枚丹药放入口中。
刘赖头压制內伤,蹣跚著起身,见李琅也同样不好受,正要持剑继续上前,刚迈步就骤然止住。
他眸光闪烁,“保不齐这小兔崽子还有底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到这里,他纵身一跃,向竹林深处逃去。
李琅见状,仍旧一脸淡然之色,手上摸向储物袋。
半空中。
刘赖头回眸看向李琅方向,见他並未追来,不由得鬆了口气。
可下一秒,他脸色骤变,嘴角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