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身为武神,抽象一点怎么了

第18章 洋人也会武功?

    “嗯,就这样吧。”李存义点点头:“江师弟,咱们走。”
    “师父又去开小灶……”有汉子怨念道:“我也好久没吃烤鸭了。”
    “闭嘴!你要能把我打退一步,我送你只金鸭子都行。”
    “再说了,你当我不知道你平时把钱花哪儿去了?习武之人整天想著下三路的,丟不丟人?”
    李存义一瞪眼:“干啥啥不行,吃喝最积极。再囉嗦罚你扎一晚上马步!”
    “师父饶命啊!俺怎么比得上江师叔。”汉子嚇了一跳,连忙认怂。
    “哼!一边凉快去!”
    李存义嫌弃地甩甩袖子,拉著江不名往院外走,边走边念叨:“咱们早去早回,晚上有空正好开练!郭师伯说得没错,你这种天才是得好好教点真东西,否则太暴殄天物了。”
    “多谢李师兄。”
    江不名心中略有些感动,谢道。
    这鏢局的条件待遇肯定不如现代社会,但氛围却意外的挺不错。
    局子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比起在家一个人埋头码字,还是这边更有意思一些。
    院子里,汉子们目送著李存义离去,又聚集在一块吹起牛来。
    “那个什么铁山靠肯定看不懂,但前面江鏢头化解咱师父虎扑双掌那一抖,你们看清没?”
    “看清个屁,我眼睛都没跟上……,而且现在不是出鏢时候,你得叫江师叔。”
    “啊对!”
    “哎,还真有人把鸡形拳练到这地步,真他娘的世界真奇妙!”
    “这个……,大家说说,江师叔会不会是……郭师爷的私生子?”
    “滚蛋!郭师爷都八十了!”
    “那说不定是郭师爷年轻时……”
    “找死不要带上我!而且郭师爷素来独来独往,真有后人有啥好藏著掖著的?”
    “说的也是……”
    在哪都不缺吃瓜群眾,一时间笑声、骂声、议论声混在一起,热闹无比。
    ***
    在一眾鏢师趟子手吹逼的时候,江不名和李存义已经换好衣服,走出鏢局后门。
    为了方便生意,鏢局一般都在闹市区,街上酒馆林立,人来人往,极为热闹。
    “这便宜坊我也来过几次,招牌烤鸭皮酥肉嫩、肥而不腻,也算京城一绝。”
    “江师弟主练的是鸡形拳,原本按以形补形的说法,应该弄两只大公鸡燉汤给师弟补一补。”
    李存义出门时换了一件锦袍,看起来倒有些富家翁的派头:“可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上好的土鸡馆,咱们便点两只烤鸭凑合一下,以后再给师弟补上吧。”
    “师兄客气了,我其实也不太喜欢吃鸡,烤鸭就很不错了。”
    江不名有些好奇:“但说到以形补形,那练龙形拳的师兄弟们怎么办?”
    他以前去京城旅游的时候,也在便宜坊的连锁店里吃过烤鸭。
    虽然这牌子名气没有全聚德那么大,但歷史却更加悠久,据说可以上溯到明朝永乐年间。
    便是放在一眾老字號里面,也能算是老东西了。
    嗯,这个名號应该是表示“方便宜人”的意思,价钱倒是不怎么便宜,起码明清时候的普通小老百姓还是吃不太起的。
    至於味道嘛……,江不名反正觉得烤鸭都大差不差,管它燜炉掛炉,都挺好吃的。
    “哈哈哈!江师弟要是练龙形拳的话,那我肯定不说这话了。”李存义哈哈一笑,带头走进酒楼。
    “哟,李爷?贵客贵客!小人也有阵子没见著李爷了,正想念得紧。”
    看起来李存义確实是这边的常客,二人刚一进门,掌柜顿时迎了过来,满脸堆笑:“赶巧了,小店有几只肥鸭刚出炉,李爷可要尝尝?”
    “那確实还挺巧的,上次为了吃这鸭子,我可足足等了大半个时辰。”李存义大喜,顺手塞过去两个龙洋:“今儿借你这地,请我师弟吃上一顿。包厢要一个,烤鸭弄两只,其他酒菜你看著上便是,多的算赏你的。”
    十余年前,张之洞担任两广总督的时候,为抵制外幣流通,在广东铸造了第一批银制的光绪元宝。
    这类银元的背面是蟠龙图案,所以又称为龙洋。一枚龙洋重量相当於0.7两白银,大致可以换四五十斤大米。
    因为龙洋规格统一,不用验成色称重量,所以在日常流通中比碎银方便多了。
    这时候朝廷有些自顾不暇,对金银的铸造採取放任政策,也懒得制定统一標准。见到龙洋的实用性不错,几位封疆大吏纷纷进行效仿,陆续开设钱局进行铸造。
    到了如今,龙洋已经逐渐跟外国银元(洋钱)分庭抗礼,成为了主流货幣之一。
    “好勒!二位爷请上座!”
    掌柜盘算了下,发现自己至少可以赚到半枚龙洋,不由大喜过望,连忙把二人引入包厢雅座,奉上茶水。
    “啪!”
    片刻间酒菜上齐,江不名二人刚喝了口酒,正欲说话。便听得大堂里说书先生猛然一拍惊堂木。
    “书接上回。话说那新大陆王国联军先锋將华安自幼苦练武功,手持一柄宣花落樱巨斧,有万夫不当之勇,便是万军阵中也曾杀得七进七出。眼见首战不利,那华安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亲自拍马上前叫战。”
    “那萨满教老酋长新胜一场,正值气势如虹,当下持起长矛,拨马向前便刺。却想那华安何等武功,马步不停,只是將身一闪,便让老酋长搠个空。”
    “老酋长一招使老,顿感身后风声如雷,避无可避。老酋长心知不妙,大叫一声『苦也』,便被华安一斧劈在后脑,半个头颅高高飞起。”
    “那华安桀桀大笑,將老酋长头盖骨接住,掷於本阵之前。其时威廉大公所赠威士忌蜜酒尚温。正所谓:蛮酋横矛气未休,寒芒过处落樱舞。掷颅阵前酒尚温,笑啖敌胆镇九秋。”
    “抵抗军见老酋长身死,无不大惊,不战自乱。华安心下大喜,正欲率军掩杀,突见一名花容裊娜,玉质娉婷的女將,左手高举白色战旗,右手持一柄黑色长剑,拨马迎向自己。”
    “但见那女將年方二八,金髮如瀑,鎧甲披银,光欺瑞雪。脸堆三月桃花,眉扫初春柳叶。柳腰端跨,迭胜带玄色飘摇;玉体轻盈,挑战袍白云笼罩。正是那抵抗军副帅,大名鼎鼎的天降护国圣女贞德。”
    “……想那华安身经百战,早已心冷如铁。纵那护国圣女有倾国倾城之貌,亦不为所动,当下举斧便劈。那圣女也十八般武艺样样精熟,一时间竟丝毫不落下风。这两人方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直杀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说到这里,说书先生又一拍惊堂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江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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