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总鏢头应该是误会了,我不会那什么贴山靠。”
江不名犹豫了下,没有说自己只是因为看过giegie的几个视频,才临场发挥领悟了这招。
反正这个时代应该没有小黑子,而正儿八经的八极拳贴山靠肯定没这么抽象。
除非giegie真是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还化身戏子,投身rap……
嗯?这剧情怎么有点莫名眼熟?
“招式是有些似是而非,但意境嘛……,江师弟这一撞之威確实精妙绝伦,想来那些八极名家也不过如此。”
李存义也鲜有八极高手过招,见到江不名否认,心中也有些拿不太准:“却不知江师弟是如何想出这一撞的?”
“我也不知道……”江不名含糊道:“当时我就觉得应该这么打,所以赌了一下。也正因为总鏢头功力深厚,才把我逼出这一招。”
跟李存义交手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打完了感觉还是挺爽的。
肩头虽然火辣辣地疼,但体內气血却异常活跃兴奋,连对鸡形拳的感悟都加深了不少。
难怪说练武重在实战。
江不名觉得,光这几秒钟的收穫,比再跟老尧练上一个月都要实在。
“应该这么打?”李存义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起来:“好!说的好!”
他大步走到江不名面前,一把扒开他肩头的破布,手指按在红肿处。
“肌肉没撕裂,骨头没裂缝,只是皮下孙脉(毛细血管)破了少许……”
李存义放下心来,笑道:“我虽只用明劲打法,但並未留手。你这以伤换伤的打法尚可安然无恙,我也算是输的心服口服了。”
“嗯?”江不名愣了一下:“以伤换伤?”
“哈哈!江师弟要考教我么?”
李存义鬆开手,眼中闪著兴奋的光:“师弟天赋异稟,適才把鸡形的抖翎卸力,和捨身撞击的劲揉在一起。抖翎卸掉七成拳劲,剩下三成则用身体硬吃下来,再乘势借力完成撞击,这自然算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听说八极拳有句俗语,『打人如亲嘴,贴身后用靠』。说这句话的前辈看得极为透彻,高手过招,胜负就在贴身一瞬间。”李存义神色有些嚮往:“正因为江师弟也是这个路子,我之前才以为你將八极贴山靠也融进了鸡形,却不想江师弟无师自通,也悟出了贴身短打,以肩为锤的道理。”
“原来如此,多谢总鏢头指点……”
江不名思索道:“有机会我跟八极弟子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完善这一招。”
按照系统的说法,他这项抽象专精应该只限於鸡形拳。
但疑似因为某位故人的关係,鸡形拳跟铁山靠的相性极好,导致自己多了这一招不是鸡形的鸡形拳。
那有空的话,当然应该儘量完善一下,也算多一记杀招。
当然,这件事优先级不算很高。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突破暗劲。
毕竟刚刚其实还是李存义留了手,没有施展暗劲的打法。
否则,自己至少也得骨裂。
以后当鏢师对敌的时候,总不能指望敌人都是菜鸡……
“嗯,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当年八极宗师吴钟吴老爷子號称天下第一枪,功夫自然是好的。”
李存义在院里缓缓踱步:“现在八极门里除了吴老爷子那一脉外,还是有些外姓高手的。前些年听说黄四海和张景星联手教了个徒弟,好像叫什么李书文,算是这一代八极拳的门面人物。江师弟若与此人交手,不可掉以轻心。”
“多谢总鏢头提醒。”江不名嘴角抽了抽,点头道。
我打李书文?真的假的?
好吧,也不是完全没得打。
毕竟李书文的面板实力,也不见得真比李存义厉害多少。
换句话说,如果李书文也压制实力的话,江不名还是有把握跟这位“钢拳不二打”过几招的。
当然,如果李书文掏出八极大枪,或者转化成英灵形態的话……
那江不名觉得还是小命要紧。
“好,那便这么说了。”李存义咧嘴一笑,眼中闪过期待:“江师弟也不必心急,咱们和八极虽各有所长,但都是千锤百炼的功夫路子,哪有这么好融合的。”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听懂了这话的分量。
这倒不是让江不名去八极门偷师,而是去印证。
用八极门的绝学,来印证完善他自己悟出的怪招。
正因为听懂了这话,眾人才更加无语,感觉无论说啥都不太合適。
刚刚那一撞,真有这么牛逼的么?
“练武还是要悟性的,你们看不懂,也没办法。”
李存义嘆了口气:“要是霽亭在这里,至少能看出十之七八了。”
他大弟子尚云祥,字“霽亭”。
这人虽身材矮小,但天赋极高。平日又肯下苦功,一路勇猛精进,如今也算是形意门里屈指可数的高手。
“大师兄这么厉害,也不能完全看明白么?”有鏢师小声问道。
“废话!功夫这玩意,光看就能看明白?你以为你是杨无敌么?”李存义眼睛一瞪:“实话跟你讲,哪怕换我在一旁看,也至多看个七七八八。”
“好吧,总鏢头,这点子好是好……”另一个鏢师小声逼逼:“可八极门肯让外人看真传?”
“寻常人当然不行。”李存义哼了一声:“但咱们形意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门派,跟人家切磋几场又怎么了?”
“师父说的是……”
眾人看到李存义神色不善,纷纷闭上嘴,不再多说。
对江不名也没啥好嫉妒的,毕竟人家能硬生生把总鏢头这种绝顶高手都撞得连退三步。
换成他们的话,估计一撞直接去了半条命。
技不如人,酸也没用。
说起来,鏢局武师乾的是刀头舔血的买卖,还是比较讲究强者为尊这一套的。
毕竟遇到劫鏢的关键时候,別人顺手救一救,可能自己小命就保住了。
哪怕攀不上什么交情,至少也不能结仇……
“好了,这事情也不急。小江你很不错,晚上我请你吃烤鸭,顺便我跟你把江湖里的事情捋一捋。”
“哦,还有,你以后別喊我总鏢头了,称一句大师兄就行了。”
李存义四下看看,微一摆手:“好了!今天功课就到这里,大伙儿也去吃喝吧。云表,你一会让老钱准备一份宵夜,多加些当归、红花、三七,给你小师叔活血化瘀!”
“弟子明白。”叶云表有些钦佩地看了眼江不名,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