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此话一出,满朝的文武百官瞬间汗流浹背。
这种话是能隨便说的吗?!
“闭嘴!反了!简直是反了天了!!!”
朱元璋再也压不住滔天怒火,猛地一拍龙案,案上的茶杯奏摺摔得粉碎。
“来人!把这个妖言惑眾、辱骂君父、诅咒皇室的孽障,给咱拖下去!乱棍打死!”
“遵旨!”
殿外的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千户一左一右,伸手就去抓李青的胳膊。
“啥?这才到乱棍打死啊?”
李青一听顿时不高兴了,乱棍打死才能拿多少钱,不行!得再刺激刺激朱元璋!
他猛地往后一撤身,同时抬起两根手指对著最前面那个锦衣卫的眼睛,捅了下去!
看我的黑手!
“哎哟!”
那锦衣卫捂著眼睛,往后倒去,將后面衝过来的人撞翻在地。
整个大殿瞬间炸了锅!
“抓住他!別让他跑了!”
剩下的锦衣卫怒吼著扑了上来。
李青身手无比灵活,在大殿里左躲右闪,专往官员堆里钻,锦衣卫们投鼠忌器,根本不敢下狠手。
他一边跑,一边还在放声嘲讽,声音穿透了混乱的尖叫,清晰地传到朱元璋耳朵里:
“朱重八!你就这点本事?养了一群饭桶锦衣卫,连我一个文弱书生都抓不住!
是不是还想听我諫言啊?这养猪之策我能嘲讽到死!哈哈哈!”
养……猪?!
他竟然说咱是在养猪?!
听到这两个字,朱元璋气得眼前发黑,一口血气直衝喉咙。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天子剑,狠狠劈在龙案上,將厚重的红木龙案劈成了两半!
“你这个该死的混帐!”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声音都劈了叉,整个人状若疯魔。
“別乱棍打死!给咱抓活的!凌迟处死!剐够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能少!!”
“遵旨!”
这一次,不仅是锦衣卫,连殿內的武將们都动了。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武將,加上二十多个锦衣卫,呈合围之势,从四面八方朝著李青扑了过去。
李青奋力反抗,可终究寡不敌眾。
蓝玉带头从背后猛地扑了上来,將他拦腰抱住。
紧接著,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像叠罗汉一样,死死地把他压在了冰冷的砖地上。
李青艰难地抬起头,看著御座上气得浑身发抖、满脸狰狞的朱元璋,用尽全身力气,扯著嗓子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朱重八!你等著!我就算变成厉鬼,也要看著你大明江山,被你这群子孙,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朱元璋气得怒吼道:
“堵上他的嘴!拖出去!立刻行刑!咱要看到他被剐成骨架!”
锦衣卫们七手八脚地堵住了李青的嘴,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叮!】
【死諫已完成,获得10000rmb,即將返回现代……】
就在他被拖出殿门的瞬间,李青眼前一黑。
没有痛楚,没有恐惧。
只有脑海里响起的系统到帐提示音响起,他已经被传送回了现代。
奉天殿內一片狼藉,碎瓷片、奏摺、血跡散落一地,官员们依旧蹲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元璋一双鹰眼死死盯著殿门,杀气久久不散,他猛地抬手,狠狠拍在断成两截的龙案上。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殿內眾人又是一阵瑟缩。
“狂徒!真是个无法无天的狂徒!”
朱元璋咬牙切齿地嘶吼,声音里满是被当眾忤逆的暴怒。
“他孤身一人上殿,敢如此口出狂言,绝不可能是无谋之辈!他必有同党!”
必有同党?
这句话一出,趴在地上的文武百官瞬间魂飞魄散,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砖缝里,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谁都知道,朱元璋猜忌心极重,平生最恨结党营私。
如今他认定李青有同党,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整个御史台,甚至整个朝堂,都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朱元璋猛地拔高声音,震得殿顶瓦砾都微微颤动:“蒋瓛!”
负责统领锦衣卫的指挥使蒋瓛,心头猛地一咯噔,连声音都带著颤音:
“臣……臣蒋瓛,接旨。”
朱元璋看著脚下瑟瑟发抖的蒋瓛,眼神愈发阴鷙,一字一顿道:
“咱命你,即刻带人搜查那个狂徒的居所,彻查他所有朋党!
凡与他有牵连者,无论男女老幼,一丝一毫都不许放过!
谁敢包庇,谁敢隱瞒,就是和咱作对!和李青同党!一律按谋逆论处!”
“遵……遵旨!”
朱元璋却不知道,他註定是什么也查不出来。
李青的身份是系统安排的,整个家族就他一个人,更別提什么朋党了。
“我终於被凌迟了!好耶!”
现代出租屋里,躺在床上的李青看著系统的提示,高兴的欢呼一声。
自己终於解锁了更凶残的死法!
不过,
没有最凶残,只有更凶残!
应该还有比凌迟更凶残的死法才对。
比如……诛九族甚至是诛十族!
“我得琢磨琢磨话术,怎么样才能让朱元璋诛九族呢?”
李青拿出手机,开始搜索起朱元璋时期的一些事情,没准能当成死諫的素材来用。
五天时间眨眼而过,一道白光出现,李青只感觉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就已经来到了明朝洪武年间。
他的身份依然是御史,只不过名字变成了周万。
“gogogo,出发嘍!”
李青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穿好衣服,迈出了家门打算开始今天的死諫。
刚推开房门,李青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他抬头一看,只见雪花从天空飘落。
结合系统给出的记忆,李青知道了现在是过年的时候。
有点意思,自己要在大明朝过年了。
把脑子里翻涌的记忆消化乾净后,李青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还是那间熟悉的屋子,还是那个窄小的院落。
只不过,天寒地冻,屋外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雪。
推开房门,雪光刺目,亮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李青拢了拢身上那件厚实的冬衣,在逼仄的小院里踱了两圈,顺手推开院门往外一瞧。
发现领居张涂正巧也要出去。
张涂正打著哈欠,瞅见对门走出来的同僚笑眯眯地盯著自己看,顿时觉得有点摸不著头脑,但碍於礼数,还是拱手打了个招呼:
“早啊。”
“早啊!张兄。”
李青快步凑上前去,热络地说道:
“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又是適合死諫的日子啊!”